形式和内容如何结合在反映都市生活的片子里,有一种想法从很久以前的《新周刊》来(这杂志曾经是我非常看好的一本影象杂志,可如今不知道变成啥模样了,这是后话),记得当时不知道是文建平还是严志刚在有一期上玩了个花样:一幅人像配一幅这个人日常生活的环境或者物件,一个Page上摆四张,两两成组而且没有图片缝,很有效果,每期都发了大约3、4个Page共两期,后来再见到类似的做法的时候已经成了TCL电脑的广告了。

由此想到无法调和的内容和形式的矛盾,特别是反映大信息量又不能动辄组照的片子,没准可以用这种拼图的方式来试试;如果两个画面的形式感(比如同样片幅、视点的变化等等)和内容(两个画面之间的关联关系等等)能够结合到一起,不失为一种形式感不错的表达方式。叶强曾经在《去河南吧》那一组系列中尝试了这种做法,特别是第一张第二张,但还是一种纯粹的排列和堆砌,而第四张已经有通过镜头的远近变化传达某种过程讯息的意图,(河南这组中最喜欢这个小美女,)这种意图同样在他的《情人节·西湖》中比较强烈地体现了,我的理解是将空间时间等四维用这种办法压缩在二维的影象里,比文建平或者严志刚那种片子多了些流动感,仿佛是蒙太奇的电影片段,也未尝不可哦。

相比较之下,王轶庶最近在江湖色贴的《四方联》还是一种堆砌。

本来有个念头是拍100个福州人,结果拍了10来个后不知道拍了干什么用,如果照这个思路走下去,可以再找一张文儒坊的片子和陈承裘故居里的王老搭配,可以拍一堆老相机来附在欧阳章的人像旁边,尽管堆砌还是堆砌,那至少码法不太一样了,也许有意外之喜;至于是不是要考虑在画面中体现空间和时间的连续过程,暂时不要了吧,我怕一不小心就弄成电影喽。

都用方片幅,一张环境人像一张无人场景地组合起来,人像尽量黑白,环境尽量有色,或者不是无人场景而是一个事件—-没准也行。这样是不是会堆出一组《福州人·福州事》来反映这个时期的福州?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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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了Nokia 7650,到处找合适的和弦铃声,在新浪SMS铃声下载中居然见到了《仙剑奇侠传》的铃声,听起来应该是《蝶舞春园》,下载了播放,叮叮咚咚的音乐,勾起那些含着眼泪死命点鼠标的日夜。

《仙剑》好象已经出了《仙剑2》,而且还是最流行的网络版,不能想象一个窗口里有无数的李逍遥和赵灵儿走来走去到处寻宝练级甚至PK,想当初《仙剑》通关后几天心情郁闷情绪低落,还有人无数次地在迷宫里走来走去希望找到传说中的另一种结局能让可爱的赵灵儿不在最后的决战中死去,恐怕也只有这一个游戏能让绝大部分玩家这样,那时候被《仙剑》勾起的江湖儿女情不知道现在泡网吧的小年轻们能理解吗?估计不是被嘲笑成扮纯情就是被无情地PK成八块,一瞬间,似乎有想将这一切归罪于周星弛的意思,但是仔细一想,周星驰将真情无情地解构以后还是将它们恢复了原形,星星迷们似乎只喜欢解构,狠起心肠的目的不是为了掩饰柔软而却是真得变成了铁石,再在铁石面前提柔情,仿佛请一个素食者去涮羊肉,到底是谁有病啊?

《仙剑》恐怕只能是那是时候的《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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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ax G1, G21/2.8mm, Kodak E100VS, Epson 2450扫底。这一张转了sRBG才保存的,符合大众。

谢谢Royal
萝卜 于2003-06-13 08:30发表

您老前面是言传,现在是身教啦,谢谢。
不过我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给您老几块砖头。技术上没的说,在这样暗的环境中拍摄,手不抖(心不跳?),色温平衡,都是专业素质。但这个画面有些什么意义呢?没有给我以感觉和认知上的共鸣。特别是用的21mm广角(揣测一哈),把画面的几个要素拉得太开。我个人认为即使是非要这个角度,也应该用35mm的镜头,把拉琴的、坐凳的、以及后面广告上的美女这三个要素结合起来,再兼顾些环境。时机上,能否等拉琴的有个侧身时再揿快门?
嘿嘿,砸完就跑,您老别介意。

谢谢萝卜
Royal 于2003-06-13 11:04发表

谢谢萝卜,这样的交流气氛已经久违了,只有在新浪摄影论坛还是四通利方摄影版的时候才有,很感动。

砖头一一收下,砸得非常准确非常对。这张片子并不是一张很出彩的片子,我想可以从几个层面来分析:

首先从技术层面上来说,这张片子的曝光、构图等等应该是中规中距没什么大毛病,观众会提出的技术层面的问题大概就象你一样,时机上应该更好点啦,构图上能不能再紧凑点啦,还有深色的人脑袋不应该和深色的背景粘在一起啦(如果拍黑白,这是大忌),这些技术上的瑕疵造成了一个画面的“不到位”—-到位的意思就是所有应该有的视觉元素都有而且都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所有不该有的视觉元素都没有—-因此这张片子不能被列入“好”照片的范围。那么允许我辩解一下拍摄当时的想法:21mm镜头(非常正确,你的眼光太毒了大笑)是我那段时间几乎不换的一个镜头,为了要熟悉它的像场视角等等,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就想靠近去拍,靠近后发觉主体会因为靠得太近变得太大,背景会往后 “缩”,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英雄人物式造型,于是我往后退,退到这个位置觉得人物大小合适,拉琴者前面的地面也足够空旷时,就按下了快门,你说的广告中的女的、半站起来的坐凳的,当时都没有考虑到(要说都考虑到我不是天才就是在撒谎),看画面才知道这是“上帝的礼物”。
所以,你说的完全正确,如果换成是一个35mm的镜头,视角可能更符合我想要的平实效果,毕竟我不想拍出一张高耸入云的人像,21mm在这一点上有天生的弱点,太夸张太过有冲击力一不小心就容易犯错,吃熟了21mm后我要试着使用35mm镜头,用35mm体现平实的生活,这是体会之一;体会之二是,画面中的各项元素是否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地在脑海里组织起来形成一个画面,并且用手中镜头的视角预先去“框”一下,看看是不是合适,然后再拍,这个功夫我一定要练而且要练到纯熟运用,否则,眼中无数、手中无数、心中无数,拍出可看照片的可能性估计要比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概率还要小,一个严肃的摄影者不应该是机会主义者。

其次咱们来说说内容层面的东西:看到这个画面的第一感觉是这个演奏者很自得,也很绝望,然后联想到生存的不易啦高雅艺术走入民间啦等等就是类似看图说话的自由发挥了—-我个人非常讨厌这种小学生水平的看图说话,画面自己要能说话,画面意义指向不明确很容易让画面本身的魅力退到第二甚至不重要的位置,这不是我要追求的摄影。我希望的画面是明明白白告诉观众我当时看到了怎样的场景、我感受到了怎样的情绪,这需要画面结构非常明确、传达的意义非常准确,这需要技术的支撑,有网友说技术是表达一切的基础,我觉得这描述非常准确,但有了一定的技术基础(学会如何能在画面中表达)后要考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表达什么,前面的讨论中我们已经说到了要表达什么的问题,我想起这张照片的缘由也在于此:在城市的影象中,我们是要象原来那种只关注城市中的弱势群体如乞丐等生活在底层的人,还是要象《城市画报》那样只关注小资白领们的眼光?能不能不走一个极端而把握住生活在城市中大部分人的心态和关注点,用我们独创的影象去表达它们?这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命题,但我们也要在关注技术之外关注它,不然我们在若干年后可能对现在我们自己的城市生活一片空白。

有一个网站叫《十五号》,强烈推荐你去看看,我说的表达什么就类似他们在做的东西,包括文字,包括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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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新摄影论坛都市摄影小组的关于都市摄影题材的讨论,让我想起一件往事。

1999年春天,以拍摄《精神病院》专题出名的摄影师袁冬平,在《中国摄影报》上发表了一组名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女人》的组照,让摄影圈内人士大跌眼镜,从画面上来看,几乎全是用长焦吊拍的街头时尚女子,几乎和初级爱好者的行径如出一辙,袁冬平从最能被人接受的拍摄普遍人文关怀题材一百八十度转弯到几乎被专业摄影人士所不齿的业余手法业余题材,用掀起轩然大波来形容不为过,我的朋友赵跃生以“赵照”笔名在《人民摄影》报上头版位置发表一篇措辞激烈的质询,对袁把这样几张照片冠以这么大一个题目表示费解,提出暂时的流行是否能够代表时代潮流这样一个问题;袁冬平的反应很诚恳,对老问号(赵跃生)指着鼻子开骂的言辞不以为忤,反而很认真地回答了自己为什么转变为什么这么拍的理解,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袁提到了一个说法:有时候,时代的特征是很表象的,摄影师特别是一个以记录人和人的生存状态为目的的严肃摄影者,应该而且必须记录这些表象。

我想我能够理解,安哥(彭振戈)的影象已经间接证明了这一点,一个变化的时代特性总是以种种具体变化的表象来体现的,这些表象的记录将成为一个时代的病理切片,特别是在都市,特别是在中国正在城市化的过程中。

我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应该拍,但拍什么,拍什么样的影象才是对未来的社会学考证也好人类学研究也好城市化进程研究也好是有意义的,这个问题值得思考。一张几年前拍的年轻男女街头拥吻的照片,那时候看起来还算是异类,今天看起来司空见惯连相机都懒得举起来,如果没有标明是何时拍摄的,估计连参考价值都没有,所以,会不会是那些在变化中即将消失的观念、现象和这些观念、现象垂死挣扎的戏剧性,才是我们应该关注并且记录的、在将来也是有意义的影象?即,摄影师应该关注的是正在发展中走向消亡的事物,和这些事物为什么消亡的背景,以及人和人的关系在这样的消亡中产生怎样的戏剧性冲突,将它们用影象(不管是静止的还是动态的—-似乎是动态影象更有优势)记录下来,加入摄影师本人的评判(加不加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这些影象才是未来社会中有价值的影象。

也许这样,才不难理解为什么大把摄影师云集即将蓄水的三峡,拍拆迁、拍移民、拍留守、拍各种各样的矛盾变化。

*参考文章:黄一璜对讨论进行总结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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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关于城市摄影
新摄影论坛回名猪关于城市摄影的帖子

老猪俺们得改改所谓“标题可以给画面画龙点睛”的说法了,你把几个画面冠以一个巨大无比的标题,用文字诱导观众的思路往“沉重”啊“城市”啊靠,就这几个画面来说,比较牵强,不会是为了拍萝卜的MP凑数的吧?

用画面影象来表达一种观念不是摄影的特长,更不是我等初哥所为(象阿斗之类的大师另当别论),何况这种观念是个概念外延广泛不好定义的东西,你觉得沉重,我觉的轻松,你觉得压抑,我觉的美丽,这扯不清楚,难道我等要象阿斗说的那样开始修炼自己的认识水平、提高到看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时候再来拍片子看片子?显然不可能。

城市生活的确是值得注意的一个题材,特别是在中国这种大幅度变革的社会里,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变化,流行时尚、人对一件事的看法每天都在发生变化,这种小场景往往是提炼和反映社会变革的一个重要切面,如今我们会回头去赞叹安哥那两本《生活在邓小平时代》中的画面,我们更应该赞叹安哥同志对城市生活变化的敏感性和画面创造力(他的画面都很幽默),我们自己也处在这样一个机会里,所以,我的建议是:注意身边细小的变化,比如一个店的开张或者倒闭,一次商场的促销活动等等,它们和以前的有什么不同?拍摄这些关注这些,在一段时间后再回头来看,时间会赋予你的画面非常重要的价值,嘿嘿,当你回首往事看你的照片的时候,你不会因为死抠技术细节错失良机而后悔,不会因为滥用数码的方便产生大量图象垃圾而脸红,你可以很自豪地说:我把我有限的摄影精力贡献给了人类伟大的摄影事业,我为中国人的社会生活变化记录了第一手的图象文本!

二 黑白与彩色
江湖色论坛回老灯关于为什么用黑白不用彩色的问题

主要拍黑白有几个原因:一是总结一下这段时间来“补课”的心得,二是去之前小丽胖GG死活说吴哥那个地方不出照片,我也确实没看到多少我认为好的 Angkor Wat照片,三是到了那个地方后一看,赫赫,这里简直就是黑白大幅机的天堂,细节丰富,光影效果强烈,反而没什么色彩,废墟嘛,不是青的就是灰的;四是越钻研数码越发现对色彩的控制和掌握越没信心:-(这种矛盾的心态现在还有,以后再说。

基于以上理由,黑白显然是个最理想的表现方式,所以就是它了,而且就目前我的水平来说,拍黑白考虑的时间长,拍彩色考虑的时间恐怕更长,象以往那种拍一些片子回来可以整理整理卖给某杂志混点路费的想法,这次被我丢到脑后去了,和我一起去的家伙起早贪黑干掉40几个反转,我倒乐得逍遥:没有长镜头,没有彩卷,很多地方我拍不了,我也没有必要去拍下所有的场景,只拍自己想拍的东西,于是,摄影变成没有负担很轻松很平和的一件事。

我还是会去摆弄摆弄彩色的,当我把10D娶回家来以后,色彩通过数码手段也将会是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我控制不了E6难道还控制不了PhotoShop嘛!老背嘴上看不起佳能的彩色,可他听说10D可以 100K地步进调整白平衡这家伙下巴估计要掉下来,数码手段会给摆弄彩色提供更大的活动空间,这个技术基础是我也要掌握的内容之一。

离福州市区30多公里的郊县长乐市,是一个相当富裕的县级市,金峰镇更是它的掌上明珠,这里华侨多、偷渡出国多、外出务工多、本地企业多,但这里却有着俺前所未见的大规模民俗活动—-游神。

农历正月二十六,是正月间历次游神活动的高潮,所游的主神是福州本土保护神—-五福大帝中的一尊(估计TA是老大),村民们兴高采烈地抬着他们的神走乡串户,进行一系列民俗学上叫“沿门逐疫”的象征仪式,也有更多的人籍此仪式许个愿求神灵帮忙实现梦想,仪式会从早上持续到半夜。

在我来说,我更愿意将这看作是一场假面狂欢节,参与的人都不再是现实中的他们,而都变身成了他们心目中的神灵—-风将军、虎将军、。。。等等,得意洋洋地受着他们自己的崇拜。

游神开始之前,有血缘关系的各家通常会将供桌摆在一起,人丁兴旺的家族自然供桌也多,神灵停留的时间也越长(按时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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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国,神的护卫叫天使,在这,神的护卫是衙役模样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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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主角中的主角,金脸三眼的五福大帝之首。传说五福大帝生前是五个福州籍的落第书生,回乡途中见到瘟神正在给水井下毒,五人不及通知村民,便舍身投井中毒而死,以此警告乡民,乡民发现后感其恩德,便供为五帝(也有叫五瘟神的,大概不好听,福州城内都只有五福大帝庙)。
福州靠海,长乐更是闽江出海口,西风东渐时洋教也随渔船而来,福建沿海经常见这种上帝和本地神灵相安无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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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神的只有男人,供神的多半是女人,大概是因为男主外女主内的缘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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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队的神灵,以万世不变的神情巡视TA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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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的舞狮,仿佛深夜里匆匆而过的神灵座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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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一次护卫乡土的战争中产生了这位英雄,到今天乡亲们还记得TA神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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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太长了,英雄太多了。。。。记不清是谁了。。。重要的是TA的精神一直在,每年重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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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的纪念也好,为了不纪念的纪念也好,凡人总是有凡人的想法,但不幸的是,大家的想法看起来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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