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下的人,哼着无字的歌……
RSS icon Home icon
  • 饶舌:东北特产不是黑社会

    Posted on October 28th, 2004 Royal No comments

    歌曲名称:【 东北特产不是黑社会 】
    艺人姓名:蛟龙

    人家都说俺们东北特产是黑社会
    我说老铁要是这么说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下把俺这颗爱国的红心吧嗒仍地下摔稀碎
    俺死都不信有谁能比这个社会还黑
    俗话说淹死会水地 打死犟嘴地
    俺多喝了两杯 有点醉 借着酒劲 
    铁子你就老实坐哪听我给你可劲吹

    梦里面俺已经鸟悄的混成了龙头老大
    江湖人送外号无比帅呆的GUN STAR
    手下小弟像在前面捂捂喳喳 耍大刀那
    俺在他们身后像傻狍子一样比比画画 
    但其实俺要比他们更加专业 更加职业化
    因为俺从前是个警察 这一点不八瞎
    可在现实中我是见天直不楞登地干靠 
    那前俺除了上网侩货其余啥都不道
    一唠那爱情地小呵就一点都不嫌乎害臊
    照片里的小妹子小样一个个都那招操 
    本来以为等到了我心目中那传说中的姣凤
    等一见着 哎妈 
    那家 真就吓俺一大蹦
    接着就听嘎嘣一声 
    我脑瓜造直蒙
    从此上半身癫痫 
    下半身中风 遗恨半生

    后来琢磨着趁着年少多出去走走瞧瞧
    赶明学好能耐回去多孝敬乡亲父老
    弄不好再一出溜 
    混成咱东北人地骄傲
    你说那该有多好 于是乎 
    俺乐木呵地出道
    背上点葛瓦斯 大列吧 
    秋林红肠和面包
    吭哧瘪肚地弄俩糟钱就买了火车地站票
    到了大城市后慢慢体验慢慢发现
    这噶瘩的人都挺损 
    还一个比一个尖
    要不就贼扣 要不穷地就剩钱了
    还拿我当山炮 问我是不是看啥都新鲜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破早帽子没沿 跟我晒脸啊
    真的 一点不赖旋 
    咋说咱也练过两年
    要是再跟我捂捂悬悬 
    那就走 出来 咱俩单练
    非得给你 头敲碎 
    腿打折 肋叭骟打骨折
    俺们东北有句老话教育我们说 啥呀
    小树不修不直溜 
    人不修理哏赳赳
    我说朋友 你也挺牛啊 
    狗走你跟着 狗停你颤悠
    除了创造人类真不知道你还有啥追求

    本来准备凭着俺这小体格子一展拳脚
    可没成想竟让人当徒必 
    全都白忙活一糟 
    到了 除了让人看着招笑 
    俺就啥啥捞着 
    那不行,俺得找现实唠唠 
    要不俺俩单挑
    这可到好 不光没打着不说 
    还让贼拉酷地现实给俺一顿削 
    整这一头大包

    回去以后这心理憋屈地没着没唠 
    寻思不管咋地也得找现实说道说道
    它说 你爱咋地咋地 
    有招想去 没招死去
    你瞅瞅 你瞅瞅 人都是被这么逼出来地
    所以根本不怪俺们东北人性格这么霸气
    完全都是有道有理有根据地
    这穷苦的老百姓的确谁都不容易
    这统治阶级的霸权主义也都不咋地
    我说铁子都发泄完了你也少墨迹两句
    别哪句牢骚在碰巧泄露国家机密
    瞅眼旁边那车 人是不惜得理你.
    它要瞅你不顺眼 
    你以后就再也别想揍B
    噶哈啊 那啥玩意啊 咋地啊 装那
    每公里一块一就牛逼了?啊?
    这百姓的心理话还不让人说了?

    那啥
    我也知道我得了喝地胡诌八扯瞎白活
    可这嗑也是憋在心理酒后才敢出来的色
    我吹吹牛逼败败火 你值当听个乐和 
    要是有傻想法就来中国龙势力社团找我
    逼吃 捶 呜了 擂 再逼吃 
    再捶 再呜了 再擂

    song,rap,popular,东北特产
    songrappopular东北特产

  • [转贴]谁还在乎摄影——棉纺厂游历

    Posted on October 14th, 2004 Royal 1 comment

    这篇文章应该是任悦写的,来源是西陆网站的“爱图:各抒己见”,作者叫“逆光的人”,看起来象是任悦起了个ID跟学生们在网上讨论东西。原文在这里
    ******
    谁还在乎摄影 —棉纺厂游历

    作为一个在棉纺厂参展的摄影师,以下的东西完全来自我和我的“邻居”们只言片语的谈话。

    艺术家

    有一部分人虽然以摄影为表达方式,但是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摄影师,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艺术家,只是突然发现摄影能够成为一种可利用的工具,正如一位来自山西的参展者所言:我使用摄影表达,因为这个简单。而他们所关心的摄影的特质,也正如山西群展的题目:真实与虚幻——他们利用摄影是因为其附载于真实,而他们最终却舍弃摄影表达他们心中的虚幻。
    艺术家搞摄影在上届摄影节上还遭到诟病,因此而引起的对谈,对摄影满不在乎的艺术家和对影象斤斤计较的摄影家的争论,热闹的开始,仓促的结束,谁也无法说服对方。而今年,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人们发现失去了争论的由头,因为原先艺术家们略显粗糙的摄影技术已经大大进步,因着高科技带来的便利,他们也有精致而清晰的影象,他们也懂得瞬间的抓取,他们也娴熟地使用大画幅相机,曾经被我们认为难以逾越的技术壁垒,被轻而易举的攻克。
    然而他们依然并不认为自己在搞摄影,同大多数摄影爱好者对摄影的迷恋不同,他们仅仅将之当作工具,甚至有些不屑一顾,然而这依然难以抵挡他们作品中呈现的生命力,就像我们在缪晓春的影象里饶有趣味的寻找他精心制作的“我”,我们在体验这种快感的同时,也不免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在我们的“摄影”中“我”在哪里呢?

    纪实摄影师

    所谓我们的“摄影”,其中最重要的门类之一,应该是纪实摄影,因为它被假定为最该利用摄影的本质——真实,来写作的摄影形式。
    然而,你很难数出一些青年摄影师仍然从事传统的经典的纪实摄影工作,即使仍在开拓现实题材的摄影师,也在大量采用一些反摄影的手法,比如快照,像贾玉川对反串男演员的记录,我们可以看到些许南戈丁的影子。而更多的人,已经从这种对外在世界的探索与冒险中,转而关注自己的心灵。
    缪佳欣和胡建文的展场是挨着的,他们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拍摄了一张同样场景的照片,旧城的残骸中堆着一摊粗大的银色的管子,好象我们这个工业化社会的肚肠。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以本我的眼光书写对周遭世界的印象,缪佳欣将自己作品的题目定名为《上海意淫》,而胡建文则叫《孤独的仪式》。
    纪实摄影的传统是关心人,从约翰里斯对纽约贫民窟的报道,到农场安全管委会,一直到今天的萨尔加多的劳动者以及移民,在中国纪实摄影的道路上也不乏诸如侯邓科这样的前辈。后来,新纪实摄影的出现,更强调观看者的感受,但是,这种感受仍然基于个体和客观世界的交流的基础上。但是,今天你会发现年轻一代的摄影师开始失去对现实,对他者的关注,他们即使在借助现实,但是最终也在表达自己。也许,现在的潮流是,关心自己。
    缪佳欣不承认自己的作品仅仅在表现自己,他试图在表现上海这个城市在工业化进程中不可预测的未来,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就在最近一个月以来,他的摄影观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互联网的漫游中,在那些非职业选手的不经意的影象中,他重新找到了摄影的冲动,解构了他过去的习惯,那是一些对摄影所谓兢兢业业的态度。现在,完全因着自己的感觉,却找到了最是自己的角度。
    当然,对“我”的关注其实也是对他者的关注,我们都是生活中的一员,但是中国年轻一代在现实题材上的集体缺失,在我看来仍然是充满遗憾的。因为一方面,过于本我的表述常常演变为无痛呻吟,而另一方面,急剧变化的中国有太多的“他”需要我们的关心,而有关他们世界的故事,有可能比我们的更精彩,如果再加上摄影者本人敏感丰富的神经,这些摄影作品无论对于中国的摄影史来说,还是文献的角度,都将是我们期待的。

    观念

    艺术家的入侵的确让很多摄影人感到危机,它所带来的后果是更多的人开始搞起了“观念”。今年好几个展区都是观念摄影,或者干脆称为后现代摄影。
    但是,艺术的观念和我们拍脑袋的想法是大相径庭的,有些时候观念似乎被庸俗化了。一些摄影师试图用对摄影离经叛道的精神来做他们心目中的观念,比如使影象虚化,比如闪光灯的硬扑,比如无构图的快照。对摄影的背叛并不能带来观念上的进步,当我们四处看到的都是年轻人对生活的愤怒、失望、看到的是虚无飘渺,也许这里面就没有什么观念存在,因为所有的,都不新鲜。

    数码与快照

    数码彻底打破了摄影的技术壁垒,摄影的普及性更加前所未有,那日松在他策划的“Who is wrong数码影象展”的前言里提到:从“机械复制”到“无限拷贝”,“数码”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时髦也最无聊同时也最具破坏性的符号。而这种时髦、无聊,破坏的一个明显的表现就是:更多的非职业选手,他们有意识的拿起相机,自在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与创造力,为我们贡献了很多猝不及防的瞬间,更加丰富了摄影的可能。
    但是我们在热爱这种简单直率的同时,也会发现就如同玩摇滚写新诗是一种青春病一样,数码摄影也正逐渐成为年轻人发泄自己的另一种手段。而这种发泄,带着太多的不稳定性,同样也弥漫着一种浮躁的味道,从卫生间的马桶到宾馆的双人床,很多人把这些匆匆一瞥的影象就当作一种摄影或者说艺术,上海的摄影师缪佳欣谈到:“一个坚持写诗的人,并不能够成为一个诗人。而一个诗人,会将诗一直写下去。”而从一个快照捕手到一个摄影家或者说艺术家的距离也在此。

    摄影被解构了吗?

    艺术家不在乎摄影,他们试图表达;纪实摄影师不在乎摄影,他们在乎立场,做观念的不在乎摄影,摄影只是一种载体,而搞数码的就更不在乎摄影了,他们玩的就是感觉。那么谁还在乎摄影?今天的摄影,是否被彻底结构了呢?
    逃脱不了技术的干系,摄影在观念上的进步,从来就是和技术的发展息息相关的。在照相印刷术诞生的早期,少有报纸愿意采用这种先进的技术,而仍然使用雕版的方法来转述影象,原因是这些报业大亨们害怕降低报纸的品位,或者说,使用与现实完全一样的照片是对报纸品位的降低。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当时摄影可怜的现状,那时的摄影家们只有通过模仿绘画才能证明自己。最后,还是读者对真实的渴望改变了大亨们的品位。而小型相机的诞生彻底把摄影师从笨重的机器中解脱出来,这时候以萨洛蒙为首的抓拍大师们,为我们贡献了摄影史上经典的直率毫不掩饰的堪地照。摄影师发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从《生活》画报的发刊词中我们可以看到这种难以掩饰的激动,看生活,看世界。。。,摄影师成为读者的眼睛。电视的诞生,影象文化的普及,促使摄影更加精致,也使一部分摄影转而追求艺术。而今天,数字影象的出现,摄影的技术不再成为障碍的时候,其实我们也前所未有的真正的面对摄影。而正如苏珊·桑塔格曾经谈到的:“艺术微妙地存在于真与非真之间,是真而又不是真,是非真而有不是非真”。摄影恰恰是最好演绎这种真与非真的工具,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今天的我们仍然需要尊重摄影,而那些能让我们记住的人,也正是那些尊重传统的人。

    photography,photographer,note,digital,history,documentary
    photographyphotographernotesdigitalhistorydocumentary

  • [转贴]曾璜:重读大师

    Posted on October 14th, 2004 Royal No comments

    — 读石志民《挑战沙龙 - 寻索大师的足迹》一书随想

    曾璜

    旅美摄影家石志民的《挑战沙龙- 寻索大师的足迹》一书最近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了,书中介绍的大师也都是中国摄影人在这里或那里读到过或听到过的人物。

    多年来,世界摄影史上的大师们已经在中国有了多种版本的读解,解放后几十年的闭关锁国,导致摄影资讯的极度贫乏,我们前辈中的几代人都只能从资料到资料的在少的可怜的资讯中去读解大师。在那种状况下,国内有些对大师的介绍就像是瞎子摸象:摸到耳朵的大叫大师是片子,摸到大腿的大叫大师是柱子,摸到躯体的大叫大师是一堵墙。。。这样的读解难免出现偏差,有时还出现误读,甚至以诈传诈。

    近年来,国内出版了一些外国摄影名著,对我们了解国外摄影提供了新的途径。但是由于编者、译者自身的不足和投资者商业化的追求,误译错译时有发生,并导致了中西方交流的误读。活跃于摄影界的著名评论家鲍昆就遇到过一件尴尬事:他将《明室》的中译本中的一句话,引经据典的使用到自己的文章中,没想一位网友从大西洋彼岸给他传来了“妹儿”,指出其所引的话是错译,并将英文原文也一并传了过来。多年前就有误译错译,并导致误读的状况,如在技术领域将Aperture”译成“光圈”还是“光孔”,在新闻领域将 “Photojournalism”译成|“新闻摄影”还是“报道摄影”。即使是一个创新的名称,如“纪实摄影”(Documentary)也由于中文象形字的特点,由读者顾名思义而误读。

    误译错译导致的误读的情况大约有这样几种:(这部分可以展开,在这里我省略了)
    1. 不具备摄影专业知识导致的误译和错译。
    2. 对中国摄影界历史词汇的使用不了解导致的误译和错译。
    3. 中文的象形文字和顾名思义导致的误译和错译。
    4. 漏译。
    误读了的“理论”最终只能是误导了我们摄影的实践。

    老前辈严复、林语堂在多年前就提出介绍西方文化应该“信、达、雅”,其中的“信”和“达”就是严谨和准确。《挑战沙龙》的作者石志民是中国摄影界老前辈石少华的公子,从小就师从父亲学艺,深得中国摄影的真传。上世纪80年代中期石志民赴美留学,获得了MFA(艺术类最高学位)后,进入纽约主流社会以摄影谋生。书中所介绍的16位大师,都是他进行过大量研究,对他的摄影生涯产生有直接影响的大师,有些就是他在美国求学时的老师。作者在多年积累的大量、甚至是直接的资讯中,非功利、非商业的读解大师,是这本书的一大的特点。

    * * *
    改革开放后,所有出国学习摄影的人,都是抱着对国外摄影的一知半解,甚至误读跨出国门。我们这些在国外一流学府里来自中国的“研究生们”不得不将辛辛苦苦打工挣来的银子和原本就少的可怜的时间花费到了学习那些国外中学生或小学生可能都已经了解的内容上,这种差别不仅出现于中外学生之间,即使是来自也台湾和香港的中国学生,也强我们许多。这是我们这代漂洋过海中国人的悲哀,也是中国摄影界的悲哀。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搞摄影理论的人主要可以分为三类,一是有幸接触到国外摄影书刊的人,他们由于拥有资讯而拥有了话语权;二是无缘接触摄影资讯,但勤于思考的人,他们借鉴于摄影以外的思想而拥有了话语权;三是有机会接触摄影资讯而又有思想的人。

    幸运的是,我们终于有了王瑞、顾铮、徐家树们这些有资讯而又有思想的摄影人,当然还包括了现在的石志民。通过他们身临其境的对世界摄影界读解和介绍,即使是初来乍到摄影人都可以对世界摄影发展的过程和状况有一个较为准确和全面的了解。从目前国内摄影媒体的作者名单中可以看出,话语权正在转移向掌握资讯并拥有思想的人。《挑战沙龙》的作者深受沙龙摄影之害,在书中的前言中他大声疾呼“沙龙摄影的强势地位已经成为中国摄影技术发展的绊脚石。” 在介绍国外摄影大师的的同时,勇于表明个人观点是这本书的另一大特点,

    * * *

    《挑战沙龙》中介绍的尤金·理查兹(Eugune Richards)是一位对我的摄影生涯产生过深远影响的摄影师,他让我知道照片可以像萨尔加多那样美的去拍,也可以像尤金·理查兹拍的那样“丑”的去拍,他让我有理由按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前人界定的规矩去拍照。

    第一次接触到尤金·理查兹的作品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时我刚到美国雪城(Syracuse)大学传播摄影系学习,尤金·理查兹应邀到学校里讲演,对一位来自对尤金·理查兹一无所知的、以港澳画意摄影的审美为最高境界国度的摄影学生来说,尤金·理查兹照片视觉构成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会拍照片吗”?从学校图书馆的藏书和有关评论中我了解到尤金·理查兹不仅会拍照片,而且是一位大师。

    回国之后,常与人提起尤金·理查兹的照片以及对我的影响,但没想到的是举国上下有关他的介绍是如此之少,要想找几张他的照片都难。这大概是因为尤金·理查兹的摄影审美与我们的前辈们的画意审美相距太大,因此他也就无源借用我们前辈们之光来引导中国的摄影人。幸运的是尤金·理查兹在纽约摄影国际中心(International Photographic Center)教授 “纪实摄影”,当时班上的学生就有石志民,从而得以在《挑战沙龙》一书中占有一席之地。

    早期有幸得以在中国被介绍的摄影大师,就有幸的成为中国摄影人的宗师,并有幸的成为中国摄影界中世界摄影的全部,引导决定了中国摄影的发展历程。但是只有包括像尤金·理查兹那样将照片拍的很“丑”的人,像罗伯特·麦皮亚瑟比(Robert Mappiethorpe)、辛蒂·雪曼(Cindy Sherman)和南·戈丁(Nan Goldin)这样的“新”人在中国都得到了系统全面的介绍后,我们才可以说中国了解了世界摄影。而对几位影响了世界摄影的“新“人的介绍,可以说是这本《挑战沙龙》的又一特点。
    (完)

    photography,book,master,notes,曾璜
    photographybookmasternotes曾璜

  • 两种搭配

    Posted on October 11th, 2004 Royal No comments

    以前用Kodak Tri-x的时候,用xtol冲,总控制不好,反差大,后来只用冠龙D76 1:1稀释了冲,密度适中,但总觉得颗粒粗,结像边缘锐度不够,很“粉”。

    融侨锦江
    相机:Sinar F
    镜头:Rodenstock 210mm/5.6
    胶片:Kodak Tri-X Pro ISO320,按照ISO200曝光
    显影:冠龙D76 1:1稀释,11分45秒
    温度:入罐摄氏18.5度,出罐摄氏21度
    搅拌:前30秒180度连续翻转,后每30秒上下翻转5秒(上下180度2次或3次)
    扫描:EPSON2450,将胶片直接按在平板玻璃上扫,600dpi,调整加锐后缩小

    Tri-X用完了后,一直试图寻找厚乳剂工艺的替代胶片,6×12太耗胶卷了;Ilford HP5plus也是厚乳剂工艺,不料去上海却没买到,买了Delta400;从周跃东那里抢来最后一罐Ilfosol S,据王明磊说这是他知道的显Ilford HP5plus最细的显影液,想来显Delta400也不差;一试之下,果然如此,放大镜下看,颗粒细腻,边缘结像锐利,唯一不足的就是底片密度偏低。

    太平洋城
    相机:Sinar F
    镜头:Rodenstock 210mm/5.6
    胶片:Delta Pro ISO400,按照ISO400曝光
    显影:Ilfosol S 1:9稀释,9分钟
    温度:入罐摄氏19.5度,出罐摄氏21度
    搅拌:前30秒180度连续翻转,后每分钟翻转10秒(180度翻转5次)
    扫描:EPSON2450,将胶片直接按在平板玻璃上扫,600dpi,调整加锐后缩小

    为了加大反差,搅拌时加大了翻转幅度,有改善,但是总体依然曝光不足,底片还是显得薄。颗粒依旧细腻。

    铁路编组站
    相机:Sinar F
    镜头:Rodenstock 210mm/5.6
    胶片:Ilford Delta Pro ISO400,按照ISO400曝光
    显影:Ilfosol S 1:9稀释,9分
    温度:入罐摄氏18.5度,出罐摄氏20.5度
    搅拌:前30秒180度连续翻转,后每30秒上下翻转5秒
    扫描:EPSON2450,将胶片直接按在平板玻璃上扫,600dpi,调整加锐后缩小

    猜想Delta400Ilfosol S下显影实际感光度不足ISO400,可以考虑过曝一档当ISO200使用。但是Ilford S今年停产了,Ilford准备逐步退出黑白银盐市场,在这个银盐胶片消亡倒计时开始的时候,再去做这搭配的测试还有意义吗?

    厚乳剂胶片的另外一个品种是Agfa APX400,可以用Rodinal来冲(关于Rodinal,色影无忌论坛上的JOGO兄已经说了很多了),按照1:50到1:75稀释后冲APX400,据说也有颗粒细影调全的效果,订了50个APX400来用,希望不要再出现象Ilfosol S一样刚觉得好用就停产的惨样。

    photography,developer,B&W,Rodinal,Ilfosol S
    photographydeveloperB&WRodinalIlfosol S

  • 多收了三五斗(SP版) [转帖]

    Posted on October 9th, 2004 Royal No comments

    某运营商总部大楼的马路口,横七竖八停着五颜六色的出租车。车里坐的是SP,把车身压得很低。厚厚的商业计划书和推广方案用沉重的文件夹盛着,一本一本地,填没了公文包这层和那层之间的空隙。路口上去是仅容两三个人并排走的人行道。某运营商大楼就在街道旁边。朝晨的太阳光被明晃晃的玻璃幕墙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门外面晃动着的几件黑西装上。

    那些穿黑西装的SP从全国各地赶来,到了运营商大楼,气也不透一口,便来到数据部办公室前面占卜他们的命运。”包月十五块,按条一块,”数据部里的年轻人有气没力地回答他们。

    “什么!”SP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即袅恕?

    “在六月里,包月不是卖三十块么?”

    “四十八也卖过,不要说三十块。”

    “哪里有跌得这样利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信产部的文件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跌呢!”

    刚才紧赶慢赶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SP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今年天照应,内容打了个折扣,媒体合作也谈了下来,一个月多收这么三五十万,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课兆!

    “还是不做SP的好,我们回去做网络游戏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嗤,”数据部的人冷笑着,”你们不做SP,运营商就饿死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新SP,新CP,头几批协议还没签完,有风险投资的又有几批成立了。”

    新SP,新CP,风险投资,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不做SP,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做呢?投资人的钱是要看到回报的,为了雇开发,买内容,做推广,签下的合同是要付款的。

    “我们去廉通做SP吧,”在廉通,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

    但是,数据部的人又来了一个”嗤”,阴声细气说道:”不要说廉通,就是去电X也一样。我们同行公议,这两天的价钱是包月十五块,按条一块。”

    “到廉通去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上CDMB要给X通交钱,知道他们收我们多少钱!就说依他们收,哪里来的现钱?”

    “先生,能不能抬高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抬高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这M网是拿本钱来开的,你们要知道,抬高一点,就是说替你们白当差,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以前的包月没有上限,出了规范之后的包月只卖到三十块,不,你先生说的,四十八块也卖过;我们想,上了DSMP总该比三十块多一点吧。哪里知道只有十五块!”

    “先生,就是去年的老价钱,三十块吧。”

    “先生,SP可怜,你们行行好心,抬高一点吧。”

    另一位先生听得厌烦,把嘴里的香烟屁股扔出窗外,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价钱低,不要做SP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罗嗦做什么!我们有的是合作伙伴,你们不做,自有别人来做。你们看,楼下又有两辆出租车停在那里了。”

    三四个黑西装从出租车里走出来,黑西装下面是表现着希望的酱赤的脸。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他们的西装的肩背上。

    “听听看,包月什么价钱。”

    “比去年都不如,只有十五块钱!”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

    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放在公文包里的商业计划书可总得拿出;而且命里注定,只有卖给这一家运营商。运营商有的是钱,而SP的空口袋里正需要钱。

    在商业计划好和坏的辩论之中,在推广活动有没有效果的争持之下,结果SP的公文包真个敞口朝天了;公文包轻了好些,填没了这层和那层之间的文件夹就看不见了。SP把自己的推广计划送进了运营商的数据部,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些群发。

    “先生,给后付费的,全球T,不行么?”白白的推广预算换不到全球T的群发,好象又被他们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

    “乡下&#!”夹着一枝笔的手按在键盘上,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镜上边射出来,”一个号段就作一次群发,谁好少作你们一个号段。我们这里没有全球T号段,只有预付费的。”

    “那末,换动感地D的吧。”从号段上辨认,知道手里的群发是神州X的。

    “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这是信产部的号码段,你们不要,可是要想受处罚?”

    不要这号段就得吃处罚,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手里的号段,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把群发号段塞进公文包的空夹层或者西装上衣的内袋。

    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某运营商,另一批人又从大门跨上来。同样地,在数据部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说服投资人追加投资时所感到的快乐。同样地,把万分舍不得的全国性推广计划送进某运营商数据部,换到了并非全球T的群发的号段。

    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SP朋友们今天上首都来,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IVR的内容折腾的差不多了,须得买十个八个小时的回去。彩信图片也要带几G。彩铃的版权一首一首的买,十万美金只有这么一个歌手,太吃亏了;如果能和唱片公司谈下一揽子Deal,就便宜得多。陈列在橱窗里的花花绿绿的新手机听说只要五千块一部,小蜜早已眼红了好久,这次出差就嚷着要一同出来,自己一部,老姐一部,小妹一部,都有了预算。有些女人的预算里还有一个CD的彩妆,LV的真皮的包包,或者 Burberrys的结得很好看的绒线的围巾。难得今年天照应,一个省多收这么三五十万,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谁说不应该?发工资,做推广,买版权,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对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多馀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人甚至想买一辆宝马X5。这东西实在怪,不管挂什么号牌,往街上一开,两边的行人都得躲着走;比起捷达的出租车来,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他们咕噜着离开某运营商的时候,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这回又输了!输多少呢?他们不知道。总之,月底的一叠结算款里面没有半张或者一角是自己的了。还要添补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张钞票给人家,人家才会满意,这要等人家说了才知道。

    输是输定了,马上坐飞机回去未必就会好多少,街上走一转,买点东西回去,也不过在输账上加上一笔,,况且有些东西实在等着要用。于是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拖着短短的身影,在狭窄的街道上走。嘴里还是咕噜着,复算刚才得到的代价,咒骂那黑良心的运营商。小蜜臂弯里钩着手袋,或者一只手牵着小狗,眼光只是向两旁的店家直溜。有几个让卡地亚橱窗陈列的珠宝手表勾引住了,赖在那里不肯走开。

    “小姐,这个LV手袋挎在你身上真合适,我们这几天做活动还送一个钥匙包,明天就截止了。”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

    叮咚叮咚叮咚–”三星手机刮刮叫,四千一个真公道,小姐,拿一个走吧。”

    “喂,这里有各色笔记本电脑,特别大减价,八千五一台,还送光电鼠标上网卡,要不要买几台回去?”

    几家的店伙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叫着”先生小姐”,同时拉拉扯扯地牵住”先生”的黑西装,他们知道惟有在小姐面前,”先生”的口袋是充实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

    在节约预算的踌躇之后,”先生”把手里的钞票一叠两叠地交出去了。IVR,彩信之类必需用,不能不买,只好少买一点。一揽子的Deal太”咬手”,不买吧,还是十万美金一个人向唱片公司零沽。预备招两个临时Staff的就招了一个,预备做两次活动的就单订了一个活动。蛋圆的新手机拿到了手里又放进了橱窗。绒线的围巾套在小蜜脖子上试戴,刚刚合式,给爷们一句”不要买吧”,便又脱了下来。想买X5的简直不敢问一声价。说不定要一百万、一百五十万吧。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买回去,别的不说,几个闲着的投资顾问要一阵阵地骂:”这样的年时,你们贪安逸,花了一两百万买这些东西来用,永世不得翻身是应该的!你们看,我跟过十几个大老板,哪个老板买过X5来!”这罗嗦也就够受了。有几个拗不过小蜜的欲望,便给她们买了新手机。这手机的翻盖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动,要拍照有拍照,要和弦有和弦,要彩信有彩信;这不但使拿不到手的别的MM眼睛里几乎冒火,就是男人看了也觉得怪有兴趣。

    SP们还沾了一点酒,向熟肉店里买了一点肉,回到某运营商大楼对面的江南春饭馆,又和Waiter比划过菜单上的菜式后,便坐在桌边开始喝酒。女人们在玩弄着刚买的新手机。一会儿,这桌也上菜了,那桌也上菜了,人人拿起了筷子。

    酒到了肚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在同一的饭馆里喝酒,你端起酒碗来说几句,我放下筷子来接几声,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骂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十五块钱包月,真是碰见了鬼!”

    “去年没推广,收成不好,亏本。今年算是推广了,处罚,还是亏本!”

    “今年亏本比去年都厉害;去年包月还六十八呢。”

    “又得把自己的沉淀用户销出去了。唉,业务辛苦做起来吃不到好果子!”

    “SP真个做不得了!”

    “退了特服号做网上拍卖去吧。我看做拍卖倒是满赚钱的。”

    “做拍卖,银行收钱,也不用靠着运营商了,好打算,我们一块儿去!”

    “谁出来当头?谁出资本金?他们做拍卖要有几个强人,拿ICP证上服务器做推广,物流支付客服,各方面都要有强人才能摆平。”

    “我看,转行做网络游戏也不坏。我们里的小王,不是么?在上海什么游戏公司里做工,听说一个月工钱有一万五。一万五,照SP的价钱,就是三份工呢!”

    “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游戏竞争太激烈,好多的公司关了门,小王在那里做叫化子了,你还不知道?”

    路路断绝。一时大家沉默了。酱赤的脸受着太阳光又加上酒力,个个难看不过,好象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

    “我们年年做SP,到底替谁做的?”一个人呷了一口酒,幽幽地提出疑问。

    就有另一个人指着马路对面某运营商的半新不旧的金字招牌说:”近在眼前,就是替他们做的。我们吃辛吃苦,赔重利钱借债,把用户培养了出来,他们嘴唇皮一动,说’十五块钱包月!’就把我们的油水一古脑儿吞了去!”

    “要是让我们自己定价钱,那就好了。凭良心说,四十八块钱包月,我也不想多要。”

    “你这囚犯,在那里做什么梦!你不听见么?他们运营商是拿本钱来开的,不肯替我们白当差。”

    “那末,我们的SP也是拿本钱来做的,为什么要替他们白当差!为什么要替投资人白当差!”

    “我刚才在数据部里这么想:现在让你们沾便宜,结算款放在这里;往后再不结算,就反向定购,反正谁也没好处!”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网着红丝的眼睛向马路对边斜溜。

    “真个要倒闭的时候,反向定购是不犯王法的!”理直气壮的声音。

    “今年春天,某省不是倒闭了几家SP么?”

    “公安局去查,抓了两个人。”

    “今天在这里的,说不定也会倒闭,谁知道!”

    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酒喝干了,饭吃过了,大家坐飞机回自己的省份。

    马路口便冷清清地停着暗绿色的几辆出租车.

    funny,SP,novel
    funnySPnovel